[日記] 落幕

喜歡聽見管樂強勁而充滿生命力的演奏。
是因為曾和小號手共度兩年半時光所受到的浸淫吧。
所以ayu在2011年的音樂力量巡迴音檔,我可以聽過一次又一次。
熱愛那宣告著強勢存在的樂音。
當我偏激怨著「我總在照顧你們的感受,那誰來照顧我的?」時,你說,「我。」
當我的關懷被他人賤踏而受到打擊時,你說,「乖,還有我。」
正因為你不是個輕易說出甜言蜜語的人。
所以這些話語,對我而言才會如此珍貴。
下午,靠在教室外的欄杆放空時,兆旼和珍珍靠了過來,兩人一人一邊摟著我,問我「怎麼又不開心了?」
在昨晚事情發生後,心痛地訓斥完她,我離開教室,走在回辦公室的長廊上時,心裡曾閃過一瞬,「戲演完了。落幕了。」這樣的念頭。
我也不知道,自己是演完了哪部份?
心痛地訓斥著學生的嚴師嗎?
也許是吧,我演出了不擅長的嚴師角色。
因此在送學生放學後,一直到下班、回家、放空、睡覺……
期間,珍珍和政男都傳來訊息勸慰,我也都回答他們,自己很堅強,沒事的,不用擔心我。
怎麼知道,才一個混沌的晚上,早晨看到她用訊息向我請假和道歉後,直到到校打卡上班,都還以為自己正常、沒事的我,卻會在下午這段放空,加上珍珍兆旼兩人在我毫無預警地靠近我身邊輕拍、安慰後……實實在在地哭泣、崩潰。
這是我在扛下這個頭銜之後,受到最大的打擊。
在扛下這個頭銜之後,第一次,無比消沉。
說來我也成了縮頭烏龜,離開了FB。
因為暫時,提不起勇氣承擔了。
沒有辦法承擔,有可能的、再一次的,因為自己的關心、叮嚀、勸勉等等,全被棄如敝屣地忽略、刪除、抹滅,所帶來的晴天霹靂。
不在乎、不關心、不重視,就不會有那些言語。
沒有那些言語,也就沒有對方的一舉刪除,所帶給我的強烈、深刻、幾乎要把我扳倒的打擊。
也許妳只是怕丟臉。
也許妳只是不耐煩我的叮嚀。
也許妳不曾料想到這個舉動會對我造成如何嚴重的傷害。
是的,我的無心言語也曾傷害過許多像妳一般聽者有意的人吧。
但起碼,我永遠願意第一時間解釋與道歉。
我希望我們還有未來。
希望真能像兆旼今天告訴我的,在妳們畢業後,我們能成為真正的、長久的朋友。
所以,妳呢?

Aurora

教國文和英文的小曦老師。英國比斯特一姐。熱愛音樂、歌唱、電影,旅行。寫作是生活、使命、職業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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